许钟豪逆袭!从CBA恶汉到NBL赢家,35岁教练凭什么征服全场?
2026年3月25日晚,长沙勇胜队的更衣室炸开了锅。一桶冰水从头顶浇下,湿透了许钟豪的西装和头发,他站在原地没躲,咧开嘴笑着,眼睛眯成一条缝。周围那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围着他又吼又跳,疯了一样。
几个小时前,这个35岁的大个子刚刚以代理主帅的身份,指挥着NBL常规赛排名第七的长沙勇胜,在季后赛首轮客场掀翻了排名第二的合肥狂风。没人看好他们,但他们赢了,就赢1分。
你很难把这个被冰水浇透、笑得像个孩子的人,和半年前CBA球迷嘴里那个“该终身禁赛”的球场恶汉联系起来。就在去年,他刚跟着浙江广厦拿了CBA总冠军,然后转头就被扫地出门,连份续约合同都没捞着。
2米12的身高,108公斤的体重,从中国篮球顶级联赛的冠军中锋,沦落到次级联赛当代理教练,这剧情比电视剧还扯。
但你上网搜他名字,跳出来的新闻标题一半是“恭喜上任主教练”,另一半是“CBA恶人”、“肘击集锦”。有人说他是球场上最脏的球员,动作大,下手狠,光是被他弄伤进医院的对手就能凑一套首发。也有人说他是最被低估的蓝领,干最脏的活,挨最毒的骂,最后像块抹布一样被用完就扔。
现在他站在NBL的场边,穿着西装,手里拿着战术板。对手怕他,怕了十几年,现在怕的可能是他脑子里的东西。队友爱他,爱到赢球了用整桶冰水浇他。
这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道理。
许钟豪在CBA打了17年球,前12年在八一队,那是部队球队,作风硬得跟石头一样。他就是在那种环境里泡大的,212公分的身高站篮底下就是一堵墙。在八一队他是核心,数据最好那年场均能拿14.3分9.8篮板,差点就是两双。
后来八一队散了,他2020年去了浙江广厦。
去广厦就不是当核心了,是当打手,当肉盾。胡金秋是广厦的宝贝,进攻核心,但身体脆,经不起撞。许钟豪的任务就是替胡金秋去撞,去扛对方最壮的外援中锋,去干所有容易受伤、容易犯规、容易得罪人的脏活。
那几年广厦跟辽宁、广东这些强队死磕,许钟豪没少出力。顶韩德君,肉搏莫兰德,一场比赛下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。代价就是犯规多,动作大,名声彻底臭了。
2022年打北控,他一个肘击把廖三宁打得面部骨折,直接送医院去了,CBA官方给他开出停赛3场、罚款10万元的罚单。同年打上海,又在掩护时肘击罗汉琛面部,后来被禁赛6场罚款20万。2025年打山西,肘击张宁,完了还冲着观众席挑衅。亚冠比赛更离谱,把黎巴嫩国家队的核心阿拉基也给弄伤了。
据统计,他职业生涯累计被停赛的场次超过了三十场,被罚的款加起来超过了八十万。球迷在网上骂,说他是“球场杀手”,说这种人就该开除球籍。
但广厦的教练王博从来没公开批评过他。很现实,你需要这么一个人去干脏活,你就得容忍他的脏。
2024-2025赛季,广厦终于夺冠了。许钟豪跟着混了个戒指。常规赛他登场了22次,季后赛登场6次,场均时间都在7分钟左右。按理说,功成名就,老将底薪留队带带新人,传帮带,这是CBA常见的剧本。
但赛季一结束,广厦管理层连谈判的意思都没有。合同到期,直接不续了。2025年8月,许钟豪正式告别广厦,这位2米12的高大内线球员终于要跟杭州说再见了。他在CBA等了好久,没有其他球队找他。
35岁,数据下滑,场均只剩0.6分1.1个篮板,还背着“恶人”的名声,没人敢要了。
最后他只能“退而求其次”,去了NBL的长沙勇胜。
NBL,全国男子篮球联赛,算是CBA下面的次级联赛。长沙勇胜在这联赛里算豪门,想冲CBA。
2025年11月,俱乐部官宣许钟豪加盟,身披17号球衣。新闻稿里写的是“提升球队战斗力”、“带来5号位即战力”、“提高球队整体硬度”。
话说得漂亮,但明眼人都知道,一个35岁的老将,在CBA都打不上球了,来NBL还能有多少即战力?
许钟豪在长沙勇胜的数据确实不好看。打了16场比赛,场均1.2分,1.5个篮板,0.6次助攻,0.4次抢断,0.2个盖帽。这数据放在任何一个职业联赛,都是边缘到不能再边缘的角色。
但球队给他的定位,从一开始就很模糊。名义上是球员,但训练里他干的事,越来越像教练。带着年轻内线练卡位,教他们怎么用身体,怎么判断对手的进攻路线。比赛的时候,他坐在板凳席最边上,经常扯着嗓子喊,指挥队友跑位。
有时候暂停,主教练张伟讲战术,他就在旁边补充,手舞足蹈地比划。队里那帮二十出头的小年轻,都管他叫“豪哥”,不是客气,是真服他。因为他懂的那些东西,是他们在CBA录像里都学不到的,是实打实用身体和犯规换来的经验。
转变发生在2026年3月。NBL常规赛快打完了,长沙勇胜成绩一般,排第七。主教练张伟突然因为家庭事务辞职了。球队一下子没了头。
3月21日,常规赛最后一轮打香港金牛,俱乐部宣布,让许钟豪当代理主教练。那天晚上在贺龙体育馆,许钟豪第一次穿着西装站在场边指挥。比赛输了,69比78,但场面不难看。
赛后采访,许钟豪对着镜头,感谢了前任主帅张伟,然后说球队的目标是季后赛“保四争冠”。
四天之后,3月25日,季后赛开打。长沙勇胜客场挑战常规赛第二的合肥狂风。没人看好他们。NBL季后赛是三局两胜,客场先输一场,基本就交代了。
那场比赛打得异常胶着,比分咬得很死。许钟豪整场都没上,就站在场边,不停地喊,不停地做手势。暂停的时候,他把队员聚在一起,说话声音很大,手拍着战术板啪啪响。
最后时刻,长沙勇胜防成了对手的关键一攻,反过来打进一个,赢了。就赢1分。终场哨响的时候,许钟豪握紧拳头吼了一声,然后很快恢复平静,去和对方教练握手。
回到更衣室,气氛就炸了。年轻球员们把他围在中间,不知道谁先起的头,抓起装冰水的桶,从许钟豪头上就浇了下去。他也没躲,就站着,任由冰水顺着头发、西装往下淌,然后看着那群又吼又跳的年轻人,咧开嘴笑了。
有队员拿手机拍视频,镜头里的许钟豪,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,跟他在CBA赛场上那个“人畜无害”的笑容一模一样。但这次,没人觉得害怕,只觉得痛快。
网上关于这件事的讨论炸了。有人说,广厦这是“卸磨杀驴”,用完就扔,一点人情味不讲。冠军刚到手,就把护院的老狗给赶走了。也有人说,许钟豪这是找到了最好的归宿,在NBL,他的经验比他的身体值钱得多。
还有人说,看看王骁辉,在首钢当青训教练当得好好的,许钟豪凭什么不能当教练?球场上的“恶”,和执教能力,本来就是两码事。
许钟豪的“恶人”形象的形成,有多少是个人球风使然,有多少是俱乐部战术需求的“产物”或“纵容”结果?这是个值得玩味的问题。
在广厦那五年,他的角色很明确:提升球队防守硬度、制造心理威慑、为明星球员“减负”。当胡金秋需要在进攻端大杀四方时,就需要有人去替他扛对方最壮的内线,去干那些容易受伤、容易犯规的脏活。
这种依赖特定角色球员执行高风险动作的“文化”或“潜规则”,在CBA乃至很多职业篮球联赛中都存在。它游走在“强硬”与“肮脏”的模糊边界上,俱乐部管理层与教练组对此有着复杂的态度:战术需要、更衣室平衡、市场形象之间的权衡。
球迷与媒体也有矛盾心态:谴责其动作,又可能默认其是“自家孩子”或“必要之恶”。
但问题是,这种“打手文化”对联赛健康发展有着显而易见的危害:增加伤病风险、损害比赛观赏性、误导青少年篮球价值观。许钟豪肘击廖三宁导致其面部骨折赛季报销,肘击罗汉琛、垫脚等争议动作,都是这种文化的直接体现。
根除这种文化难度很大,这与裁判尺度、俱乐部短期成绩压力、球迷原始审美等因素紧密相关。但可能的改善方向是明确的:更清晰严厉的规则、更一致的执裁标准、俱乐部建设的长远眼光、舆论的持续监督。
许钟豪现在35岁,他的球员生涯可能已经进入倒计时,但教练生涯才刚刚开始。从广西南宁出来的那个大个子,在八一队当了十二年核心,在广厦当了五年打手,背了无数骂名,换回来一枚总冠军戒指,然后被一脚踢开。
现在他在长沙,带着一群NBL的年轻人,试图证明一些别的东西。
证明自己除了会肘击,还会点别的。证明35岁不是终点,可能是另一种起点。证明哪怕全世界都把你当恶人,也总有一个更衣室,愿意为你浇下一桶冰水。
他的故事不仅是个人职业生涯的二次攀登,更是一面镜子,映照出职业体育中角色定位、价值评判、行业规则的复杂面貌。他的“救赎”成功与否,将部分定义外界如何看待“过错者”转变的可能性。
你认为许钟豪的“恶人”名声,有多少是替球队背锅?CBA这种“打手文化”应该被取缔吗?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